开始做 PendingCrew 的时候主要就只在 Mac 上用 Claude Code 和 Codex，也就是当个小工具做，于是现在就是用 Swift 硬去控制 Claude Code CLI 和 Codex app-server。日后如果要在 Linux 上组织 Harness 呢？如果要多人 co-drive 呢？而且 Swift 本身就不是 Agent 的强项。按道理，用它来做个前端控制就得了。不过这个改动巨大，又有好多其它事情要做。主要是做完之后肯定又有一大堆 Agent 意识不到的问题，很难搞。更主要的是这属于技术实现方案而不是产品方向类的问题。实现方案千千万，Agent 也擅长，可产品方向得我自己想。现在很多想法还没确定，万一哪天想到应该有一个不一样的定位？所以先用着先。